姜隽说得委屈极了,鼻子红红的。
沈行疆心里啧了声。
以后生孩子,尤其是男孩儿,可不能培养成姜隽这样的性格。
女孩儿动不动哭也就算了,男人怎么能没事就哭?
“所以呢,你没掀桌子?”
姜隽心说你和我姐真是两口子,怎么都想着掀桌子:“没有,我怕给你们添麻烦,所以就没掀桌子。”
姜晚婉靠着沈行疆问:“老公你说,是不是应该直接把桌子掀了,把碗都砸了?这么干你怕吗?”
沈行疆嗤笑:“我怕砸得不够狠。”
“姜隽,你还没有你姐有魄力,畏手畏脚,只要你不主动做伤天害理的事情,有人欺负你就不需要忍,你是你姐唯一的弟弟,我娶你姐进门,我活着有一天算一天,她就不需要忍,她在乎的人也不需要忍。”
不然姜晚婉会伤心。
姜晚婉竖起大拇指:“听到没,我俩在这里不需要你忍,下次人家欺负你,你再被欺负得像落水狗一样,别回来认我。”
姜隽没想到姐夫这么刚,他听得耳朵都热了。
“好!我下次肯定不会再被欺负了。”
他什么时候才能像姐夫这样,做大男人啊?
先吃饭,多吃点,长得壮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