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家就不一样了,黑也成了静谧,反而睡得更香。

沈行疆:“留在这边睡。”

沈老太:“……”

她还没聋呢。

老太太咳了两声:“那行,你明天一早去军区问问温家人要不要过来吃杀猪菜,再问问程团长和徐厂长,那都是对咱好的人,不来,咱也要把心意尽到。”

人情往来,比你强的人可以拒绝你,但你不能不去表态。

沈行疆颔首:“可以。”

事情都聊妥,沈老太让各自散去:“都早点睡,明个儿有得忙,别熬夜熬得没精神了。”

姜晚婉和沈行疆没那么兴奋,起身回去睡了。

姜晚婉睡了一下午现在还不太困,她趴在沈行疆怀里,手指在他胸口戳了戳:“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?”

仔细想想,从她把花姨捅伤的时候,她跑过去抱住他时,他就很不对劲。

平时不爱说话。

现在是沉默,低气压。

不仔细察觉感受不到,一旦感受到像是被海水拖住手脚把你往下拽,拉扯,直到被彻底吞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