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转运途中,花姨还多次脱她衣服检查她身体,为人狠辣,她在花姨手上吃了不少苦头。
若是再能碰到那个老东西,她一定要弄死她。
“啊!”
刘野菊惊声尖叫,姜晚婉怎么会知道花姨?
她浑身抖如筛糠,腿一软,胯一松,尿了。
黄色带着骚味儿的液体淅淅沥沥从刘野菊腿间流淌下来,姜晚婉那么从容的说出来花姨的名字,连她都不知道花姨具体在哪儿,是什么背景,姜晚婉竟然认识!
姜晚婉太可怕了,心计深,手段多,还认识不干不净的人。
刚刚姜晚婉吓唬她的话,全都成了未来真的会发生的事情。
刘野菊怕死了,她哆嗦嗦说:“我……我说,花姨找我买孩子,我就把果果卖给她了,她去哪儿我不知道,你熟得很,你自己去找好了。”
姜晚婉:“……”
竟然是花姨。
还主动找上门?
莫名的,她想起上回看到姜怜,她那个得意使坏的笑容。
莫不是她在背后搞的鬼?
狗东西,早晚把姜怜卖了,让她去乞讨要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