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脚立马露出肉疼的表情:“就他配吗?”
洪美玲咬牙:“他不配你配?”
“干啥啥不行,吃啥啥不剩,啥都指望不上你,你配什么?”
“赵丰年一家都是傻子,随便施舍点,他们就会为你拼命,你还有什么舍不得的?”
赵大脚被说得没了话:“行行行,我明天一早就去。”
洪美玲的语气不容置疑:“今天就去!”
明天去黄花菜都凉了,失去人心就是一瞬间的事儿,晚一会儿都会加重无法挽回的伤害。
赵大脚唉声叹气地去拿鸡蛋。
出门前,洪美玲叮嘱她:“一定要让赵丰年想尽办法让那些鸡永远都破不了壳。”
“事成之后,我写检举信举报沈行疆爱人浪费资源,作风不正,上面一定会通报批评姜晚婉。”
赵大脚眼睛一亮,麻溜去农场了。
坐车几分钟的路程,走路要四五十分钟。
路上赵大脚偷偷藏起来四个鸡蛋,拿一个去看赵丰年。
赵丰年中午吃了白米粥和咸鸭蛋,吃完也没闲着,去朱大叔屋里照顾鸡蛋。
他看着温度有点高,把被子掀开散热,等温度差不多了,就把被子盖回去。
整个过程做得小心翼翼的,谨慎得像是对待一颗颗落地就会碎的无价夜明珠。
他刚盖好被子,赵大脚就来了。
赵大脚在炕边坐下,关切的看着他。
“丰年啊,大姑在电话里有些冲动,特意来给你赔不是。”
“在哪儿动的刀?伤口疼不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