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不能亲眼看到程大团长的反应了。

“程团长好福气。”

沈行疆没继续聊别人的事儿:“你真的能在两个月内弄出五百只鸡?”

姜晚婉自信得很:“自然!”

……

忙碌的日子过得还是很快,转眼半月过去,头场春雨来得很早,淅淅沥沥,雨点比小米粒大一些,噼里啪啦砸下来,山雨朦胧,邪风阵阵,不少人都因为下雨倒下了。

譬如小产后的姜怜,本来想找姜晚婉麻烦,但是底下见红一直没好,从打到这里就在调理。

而程时关不见人影,她知道……来内蒙,程时关带了个和姜晚婉长得很像的小秘书,他眼下刚到这,工作忙腾不出手追姜晚婉,就拿那小秘书解闷。

这不是猜想,她有次看到程时关把那小秘书压在车里……小秘书的两条腿都支到方向盘上了,挂着里面的裤子,骚得很。

对感情她尽量不去奢求,那女人再怎么爬,都爬不到程时的心里。

只是个赝品罢了。

真正如鱼刺般卡在姜怜喉咙里……还是那姜晚婉。

除了姜怜,鸡舍里的赵丰年也生病了。

赵大脚家房顶漏了,下着雨呢,一大早把他找过去,让他用油布把漏的地方盖上,四角用砖头压着,前前后后在雨中淋了一个多小时,下来连一件干净衣服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