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怜冷笑,明明她把姜晚婉的气运抢得一点不剩,姜晚婉竟然还不死,还能让男人为她打转。
她咬住嘴唇,咬出鲜血兀自饮下。
到医院,孩子仍然没保住,姜怜毫无生气躺在病床上,为接下来不好走的路盘算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又一批军车回来。
开车的高雷注意到路边的女人,定睛一看:“排长,我看到你家嫂子了。”
靠在车座上假寐的沈行疆睁开眼睛,他撑起身体向外看去,果真是姜晚婉。
姜晚婉站在岗哨的灯光下,身姿婀娜,鼻头冻得微红,探头往军车里面看,在寻找什么。
沈行疆:“停车。”
这时候看到姜晚婉,他身上的疲惫全都没了。
不需他说,高雷已经把车停在姜晚婉面前。
沈行疆开车下来,他穿着黑色的野战服,头发有些乱,眼角被划伤,留下一条血痕,靴子上沾着泥巴,整个人看起来野性十足,浑身散发着无法忽视的爆发力。
快两个月没见,姜晚婉看到他再也忍不住,朝他冲过去抱住他,伸手搂住他的腰:“老公。”
她趴在沈行疆怀里小小一只。
“我好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