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红玲问了下,才知道是沈老太的功劳。

日子过得飞快,春天在燕子的尾巴里一点点裁剪出来。

学校开学,队里开工,铁铃铛一响,姜晚婉就扛着锄头上地翻土了。

种地前要把土壤松开,姜晚婉带着斗笠,弓腰干活,她干活的时候努力踏实,带动旁边的队员都向她学习。

姜晚婉干得卖力,是不想自己闲下来去想沈行疆。

眼下四月中了,快两月没有看到他,姜晚婉每天晚上都失眠。

相思有多苦?

婉曰:比黄连苦,苦到她失眠。

姜晚婉专心致志地在地里干活,丝毫没察觉张红日和葛红玲正引荐一位身穿灰色上衣裤子,头发用黑色发网盘在脑后的女人走来。

“徐厂长,姜知青就在那呢。”张红日指着姜晚婉的方向。

搪瓷般瓦蓝的天,黑色的土地上,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裤子的女人卖力地干活,丝毫没有知青的娇气,她除了长得白净,过分好看,其余的和地里干活的人没有不同。

葛红玲看着姜晚婉眼神忍不住柔和:“我们小学的课外书都是姜知青赞助的,她还用自己的钱买了一百根铅笔和田字格给孩子们用,我们队里十几个娃能读书,多亏了姜知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