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太若有所思,过了半晌,稀疏的眉头松开:“你父亲也是做这个的?”
姜晚婉颔首:“在鉴宝上,他很厉害。”
沈老太情绪有些激动:“……你爹是不是叫姜北望?”
姜晚婉嫁进来后很少提自己家里的事情,更没有对沈老太提过她父亲的名字:“奶奶怎么会知道?”
她忽然想起沈行疆说的,他们幼时见过。
难不成真的见过?
沈老太激动地拉住姜晚婉的手,眼睛都红了:“你……你不记得吗,51年你爹带你过来的,说是考察什么红山遗迹。我记得你才四五岁,你爹带你在河边迷路了,是我家行疆给你们带的路。”
“你和他玩,在河边捡了个黄石头送给他,他把你们领回家吃饭,你爹和我说,那个黄玉值钱,让我帮老四把东西看好,千万不要弄丢了。”
“我问他,黄石头值钱你咋不拿走,他说那是他女儿送给朋友的,他不能拿。他还帮我们看了,说咱老屋底下还有东西,我怕刨出来,从来不敢给这屋翻新。”
沈老太越说越激动,岁月爬过的眼角下耷着,老人的眼神却充满了神采。
51年……她虚五岁。
姜晚婉有种调味罐子在她心里打破的感觉,五味杂陈:“我模糊记得,爹爹带我去到特别贫瘠的地方,有个小哥哥带我下河玩,我不会水差点淹死,他为了救我腿磕在石头上,出了好多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