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野菊怕同姜晚婉吵起来,她做的事被抖露出来,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
她低头把鱼从盆里捞出来,掐着鱼头用铁勺子的勺柄刮鱼鳞,银色圆片的鱼鳞在她手里散开,咔哧咔哧,没一会儿刮好了。

姜晚婉拿着木棍愣住了,稀奇太稀奇,刘野菊同志竟然没有回怼她!

不对劲,这其中肯定有猫腻。

姜晚婉能想出来的猫腻就是前几天程团长来,刘野菊偷吃她排骨还了一块里脊,按理说二房知道肯定要骂她,但没有……

问题就出在这了。

刘野菊肯定和二房撒谎,姜晚婉猜刘野菊和二房的人撒谎,说那块里脊是她借的。

这么久过去,她迟迟没有‘还’肉,二房就用野菜来点她?

姜晚婉梳理一番,有了大致方向。

想让她背黑锅,这可不中。

姜晚婉烧火的功夫想到了把这件事捅出去的好办法。

刘野菊没有继续闹事,许兰省老心了,把酸菜洗了几遍,将酸菜叶一片片撕下来,酸菜白厚的地方斜斜切几刀,片成薄片一起切丝。

她切了一颗酸菜,空气里弥漫着酸菜的酸味儿,许兰正准备切第二颗前,瞅了眼锅开没开,顺势看到姜晚婉打量刘野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