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怜:“……”

她的沉默震耳欲聋。

若不是指着姜晚婉带她去二柱子家看货,她高低要把姜晚婉的嘴撕了。

林有双鄙夷地看着姜怜:“原来犯贱的是你。”

活该!

林有双气的肝疼,她长满冻疮的手拖着柴筐往上挪了挪,脚步迟缓笨拙地往家走去。

她现在……已经没有资格说谁了,她的灵魂和未来,都要在胡家腐朽,家里有四个妯娌等她对付,她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掺和她们姐妹的事情。

但若说恨,她能恨的,只有姜怜罢了。

姜晚婉在她这里,从头到尾就是个受害者,她也不能说什么。

姜晚婉看着林有双瘦弱潦倒的背影,忍不住想,过几年政策开放知青都要返城,不知道她能不能逃出这个地方。

“晚婉我们快走吧。”

姜怜记挂着货,催促道。

姜晚婉回神:“好。”

她不动声色放开了姜怜,多抱一会儿她都怕自己吐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