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家擅瓷,程家擅辨玉器,程家作为琉璃厂领头,子孙多多少少都会。程含章从小在老太爷的耳濡目染下,会鉴宝,他巴不得把自己所学知识全部都传授给沈行疆。

因为他也不知道……这副身子能不能撑到大夫给他预估的五年寿命。

他要在死之前,把沈行疆扶起来,把他扶到和程家子孙同一起跑线上。

“咳咳……有志气,凭你这口气,程时关累死也抢不到你的女人。”

他有时也很奇怪,时关对姜晚婉的感情好似一夜之间凭空消失了,他时不时也会想,程时关会不会后悔?

没想到沈行疆也在意这个。

可惜,对手是沈行疆,时关这辈子都没戏了。

外面又飘起了雪花,雪就跟不要钱的一样,白天下晚上下,姜晚婉从缸里捞出两根猪蹄,两根排骨,打算做红烧猪蹄和土豆豆角炖排骨招待客人。

豆角是冬天冻好的,这次分家奶奶给她们一兜子。

姜晚婉把东西捡到盆里,在外面扫雪的沈业军看到,进来帮儿媳妇儿做饭。

“大闺女你把东西放那,爹来做。”沈业军在外面扫雪,穿了件黑色的旧袄子,衣服洗得泛白,袖口和衣服领子打着补丁。

沈业军在沈家长辈中生得比较周正,瘦脸大眼睛,眉目慈祥又和善,皮肤被烈日晒成小麦色,脸上有了皱纹。

作为公爹,沈业军算得上满分,姜晚婉好奇他知不知道沈行疆不是他的孩子……祝菩然来到这里的时候,是带子嫁给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