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三柱狂点头,乐得不得:“对啊分家!”

这傻子,分家还这么高兴。张红日用筷子把土豆片捡到盘子里,净了炉子边的堂火,拿出珍藏的钢笔稿纸还有大队印章:“走。”

出门,他见外面白茫茫一片,忍不住感叹:“好端端的分啥家呢?”

沈三柱找人这段时间,沈家已经把粮食,粮票,肉类,吃的,全部都搬出来分成四份。

沈老爷子和沈老太拿得不多,大头都给三房分了。

其中可分吃的,面粉、糕点(姜晚婉买的)、调料、酱料、刚下缸的一百多颗酸菜、碱面、粗茶叶、白糖。

其中含金量最大的就是程含章拿来的半头肥猪,六罐子麦乳精,一百来个鸡蛋鸭蛋了。

刚收秋没多久,大队还没分粮,老太太意思,分粮了就辛苦大队长用工分折给每房多少,去年谁干得多谁得得多,谁干得少谁得得少。

沈老太:“咱这没称,猪肉就按碗分,两碗瘦猪肉顶一碗肥猪肉。”

集体点头。

沈老太:“鸡蛋鸭蛋你们各拿二十个,剩下是我和老头子的,麦乳精你们一房两罐子。”

各二十个,一共就是四十个,那可不少了。

至于麦乳精一共就六罐,老太太都没给自己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