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婉咽了下口水:“冬天下雪,落在你脸上,你的睫毛这么长,眼尾会凝结细细的晶霜,一定很好看。”

“沈行疆,你怎么生得这么好看?”

“好看的,竟不似老沈家亲生的。”

姜晚婉:“……”

她在说什么?

谁家好人夸赞别人样貌出众,说对方不像家里亲生的!

沈行疆觉得并无不妥,反而笑了,笑声带动胸前震动:“很多人都说我不像亲生的。”

姜晚婉紧忙找补:“可能你像你娘多一点。”

以前有人提沈行疆的娘,沈行疆会揍他,姜晚婉提,他只是俯身亲了亲她。

“好晚婉,说过的话就要作数,今晚上我对你不会客气。”

姜晚婉方才喜欢他的眼睛,此刻不敢看那双眼睛,只因,他的眼里写满了欲望和征服,叫她不敢对视。

姜晚婉闭上眼睛,哆哆嗦嗦攀上他的肩膀。

沈行疆白,但姜晚婉更白,她纤细白嫩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,肤色,肌肉,呈现出夸张的力量与美的对比!

姜晚婉白嫩柔软的仿佛一撕就碎的云锦缎子。

沈行疆则是一把玄铁铸的古刀,不用触碰,刀风能把她划碎。

事实也如此,没多久她就双腿发颤,软着声音求饶:“下、下次吧,我承受不住了。”

他某处生得骇人,力气大速度快,花样百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