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是自然颠簸,不是故意的。

沈行疆重新握紧车把,额角溢出了细密的汗:“那你就多闻一会儿。”

姜晚婉到底是个姑娘家的,不想叫沈行疆觉得她太孟浪,想做也忍住了。

“不、不了,我刚刚被吓坏了,瞎说的。”

沈行疆有些失望。

大队到县城走路要俩小时,骑车快一点,四十多分钟。

一个半小时后,沈行疆带姜晚婉到了县城百货楼。

偏远地区的百货楼比四九城差的不是一点半点,可以用云泥之别来形容,就是这样落后的县城百货楼,以沈家的条件,沈行疆也没进去过。

百货楼人来人往,出入的都是条件还可以的人,的确良,布拉吉,路人衣服质量好,颜色也更鲜艳。

沈行疆自以为不错的蒙古长袍,在一众接触新时髦的路人眼里,显得是那样的格格不入。

“瞧瞧那个人还穿这样的衣服呢。”

“……衣服都旧了,看那个款式,是好多年前的。”

一对中年夫妻抱着四五岁的孩子路过,小声议论。

孩子不懂,但学会了嘲笑。

沈行疆把车锁好,面色不改,那些人的话对他没有丝毫影响。

比起外人的话,他在意的是姜晚婉听完会不会觉得他丢脸,不过,刚刚还在他身边的人不知道跑哪儿去了?

“你们说什么呢?”

“我男人穿你家衣服了还是吃你家大米了,你们俩穿得人模狗样,也没见你们活出个人样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