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行疆的存在感太强了,更何况,昨天他们可是胡闹了大半夜,本身就没什么了解,还做了那么亲密的事,又做了那么久,纵使姜晚婉多活了十几年,也扛不住他的视线扫射。

她把兔子递给他:“我吃饱了,你也尝尝。”

她给的,沈行疆自然不会拒绝。

他从兔子背后撕了一条肉,放进嘴里,吃东西慢条斯理,一点都没有昨晚上的迫不及待,难以自控,兔子明显不如姜晚婉合他的胃口。

他吃了几口:“剩下的晚上热了吃。”

姜晚婉觉得他没吃饱:“你再吃点吧?”

“不用给我留很多,我也没那么爱吃兔子。”

沈行疆看她一眼,明显不信。

姜晚婉解释不清楚,又不敢说别的,譬如,我不喜欢吃隔夜的,过夜的,剩下的。

一是怕沈行疆觉得她矫情,二来,她……她怕沈行疆以后就不敢给她吃过夜的饭菜了。

沈行疆看她不说话了,起身,扶着她手臂将她拉起来,把棍子塞她手里,在她面前蹲下去,露出宽阔可靠的后背给她。

“上来,我背你下去。”

姜晚婉想说十几分钟路程自己可以走下去,但脑子又很快地反应过来,他为什么这样。

昨天的确太激烈了。

人啊,不能和自己作对。

姜晚婉乖巧地爬上去。

沈行疆沉默了下,才伸出手托住姜晚婉的腿,把她背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