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我这个样子,给老三媳妇添麻烦。”
季母没有拐弯抹角,“给季念添不了麻烦,她现在一闻油腥味就吐,连饭都做不了,你麻烦的是你儿子。
不过铁柱是男人,又是你儿子,麻烦是应该的,他又不上二十四个小时的班,有时间伺候你。季念呢,从今晚开始就住在娘家了,我伺候,让铁柱专心伺候你。”
这一听就不是什么友好的话。
“妈,季念还是跟我回去吧,她身子不爽利,要照顾也是我照顾。”
“别逞强了,你一个人能照顾好两个人?把你妈照顾好比什么都强,你二哥都没有你称心,你妈这不赶紧又回来了吗?”
许母咳嗽了两声,很虚弱地说:“这不是老家也没有电风扇,老二觉得老三有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是老三有老二没有的?你再好好想想,这太不公平了,为什么老二不舍得买电扇,是不孝顺你吗?”
“老二家是土里刨食的,他哪有钱买……”
“这么说老姐姐真是疼儿子呀,铁柱在部队受过伤,一变天膀子就疼,你疼过他吗?他以前跑销售,一个月工资四十多呢,都给了你,你说攒着给他娶媳妇,他结婚的时候你拿出来多少啊?
合着你疼儿子得分是哪个儿子啊?这不就是谁穷谁有理,谁挣钱谁该死吗?”
许母委屈巴巴的,“我常年有病,铁柱给的钱都抓药吃了,我就算想攒钱,我也攒不出来啊?你说他受伤的事,他就没说过我怎么能知道?我看不是谁挣钱谁该死,是我有病我就该死,拖累了孩子。”
这不还哭上了。
季诚见不得这样的场面,演戏回家演去,“铁柱,快扶你妈回去吧,季念就在这里睡了,回去心情也不好……你别忘了你以前是怎么保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