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声吸引了一群小子们,有胆子大的还跟在后面捡哑炮,让季诚轰出去了,顺便又给他们上了一堂安全教育课。

年夜饭是很丰盛的,季母做了挫鸡(鸡肉切成小丁块,粉条切碎),炖了鱼,加入下午炒的六荤两素八个盘。

最重要的是吃饺子。

三小只喊不醒,季母只能做罢,不过饭桌上没少了他们的,也放了三小碗饺子。

还有灶王爷和老祖宗的。

季母做总结性发言,“过日子就这样,哪有一帆风顺的?不过这一年咱家的喜事也不少,老大自由了,老二在派出所干的也不错,安安的生意红火,季念也要嫁人了,还有咱家的三个小开心果,老天对咱不薄。

过了今晚,又是新的一年,希望老大能找个懂道理,不嫌弃咱农村人的媳妇成个家;希望老二一家过的一年比一年更好;希望我没有看错,季念能嫁个好人家。”

季满仓,“我没有什么要说的,你妈说的就是我要说的,来,吃饭。”

季满仓真把那瓶茅台开瓶了,爷仨个一人一小杯,总结就是果然名不虚传。

季母忍不住尝了尝,呛的直咳嗽,“酒不都是一个样吗?辣、苦、呛。”

季满仓,“你啊,山猪吃不来细山。”

季母瞪了他一眼,“你吃得来,好好吃。”

知道婆婆不喜欢喝酒,乔安安早有准备,批发部的某某宝饮料,她取了三瓶。

“我还是爱喝这个。”

“妈,房间里还有,您尽管喝。”

“好喝也不能喝多了,这东西怎么说也有点凉。”

又到了发压岁钱的时候,季母拿出一摞红包,“来,压岁钱。”

季全季诚都不好意思要,他俩都多大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