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满囤?”

葵婶子连忙看上身边的人,真的,季满仓怎么变成季满囤了?

电筒的强光在他们身上晃动,将这一幕映照得无比刺眼。

季满囤也是呆了,做不出反应来,他瞪大了眼睛,嘴唇微张,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激情中回过神来。

他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,只要不是弱智,哪个成年人不懂发生了什么?

手电筒的主人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到了,不过惊讶之余是亢奋,手电筒的光束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,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和紧张的气息。

葵婶子羞愤交加,她猛地推开季满囤,转身就想跑。

“季满囤,你耍流氓!”

季满囤一把把她拽回来,“你说清楚,不能我一个人背锅,明明是你喊我来的,说你儿子在家不方便,怎么又成了我耍流氓了?

我要是耍流氓你喊你叫啊,那个谁,你听见她喊了吗?”

手电的主人连忙摆手,“没听见,我就是想过来洗把脸,听见哼哼声,还以为什么东西呢。”

孤男寡女,两个人都动了情,又亲又抱的,发出的就是那个声音。

“我,我以为是……”

“你以为是什么?”

季婶子不能说她以为是季满仓啊,“我什么时候喊你了?别冤枉人。”

“你要是没喊我,咱两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?”

“明明是你找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