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季诚,你别走呀。”
“大娘一点也不服输,有这本事还用我啊?告诉你,打人就是犯法的。”
兄妹俩一块走,医院是不能待了,先征求高月英的意见,她愿意去姐妹家还是去县上?不然腿伤到了,再落进季大娘手里,没个好。
季大娘又去求季满仓,“二弟,你和华他爹可是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,季华的事你不能不管。”
季满仓巴嗒巴嗒抽了几口烟,“我有什么办法?前两年严打的事你是不是忘了?真当自己有多大的能耐啊?敢对着来?”
“那她昧钱还有理了?”
“那不正好,你去告她昧钱去,把季华换出来。”
昧钱的事大还是打人的事大,傻子也能分的出来,再说钱还是人家挣的,不给你也正常,你就是告到玉帝那里去,也不占理。
“好啊老二,恁爷俩是不是商议好的?一个掉头就走,一个蹲在这里教育我。”
季母招呼乔安安,推着孩子去茶厂看看去,别吓着孩子。
三个小家伙除了乐乐有点害怕的小表情,那哥俩像看见啥稀罕东西一样,季大娘说话目不转睛看着季大娘,轮到爷爷说话了,小脑袋赶紧转过来,听的认真看的也认真,这么小就开始八卦了。
看不了门道,看个热闹。
乔安安推他俩走,饭饭还一个劲往后扭身子,这要是长本事了,肯定跳下车跑回去了。
可惜,现在得受老妈的摆布。
“妈,看样子这个人咱得罪定了。”
“得罪了好,什么玩意,我早就想跟那家翻脸了,各过各的,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