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可能是她误会了,还没来得及。
“派出所也要组织一场普法宣传课,农村太多法盲了,无知者无畏。”季诚对季满仓说:“爹,安安说的对,这事出在咱们村上,你不能因为我大伯的原因就不去管,这是纵容。”
季满仓脸上不好看,“我做什么,怎么做不用你管,干好你该干的就行了。”
“好,你是我爹,你说的都对,只要没闹出人命都不叫事。”
季满仓的脸更黑了。
季母打圆场,“先吃饭,有话好好说。”
季诚随意扒拉了两口,就推着孩子走了,乔安安吃的更少,也借照顾孩子的借口离开了。
季母看了季满仓一眼,埋怨道:“你说你说话怎么这么冲,普法不是好事吗,我还想去听听。”
“他管的太宽了,怎么也是我哥,我能看着他倒霉?”
“你哥你嫂子还有你侄子是个什么东西?你没个逼数?今天是断腿,明天是人命,也为了你那个哥哥不管?”
“就是,你是老百姓也就罢了,你是支书,丢不丢人?”
季满仓瞪了季念一眼,“有你什么事?明天赶紧回县里去。”
季念转身也走了。
房间里,乔安安问季诚,“我是不是有点自作主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