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支书知道儿子一贯阳奉阴违,他还要敲打敲打这两个目光短浅的玩意,“你小舅子的事怪不得别人,是他自己惹下的,别以为自己是个人物,就是个人名,真是头发长见识短,见识短还耳根子软。”

木子书记媳妇知道这是公爹敲打自己了,就差直说了,就是她撺掇的。

确实是她撺掇的,娘家就这一个兄弟,进去再出来,还怎么娶媳妇?黄家要断根了,她是又急又恨。

隔天,老支书带着木子书记来赔不是了,季满仓作陪,留父子俩吃了个饭。

都是老支书的面子,就木子书记那个德性,季母都想把勺子扣在他头上,还请他吃他妈勒个x的饭。

但老头子和儿子都说了,老支书的面子不能不给,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,工作才会更好做。

嗯,季母忍了。

季念从县里回来了,季母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耽误没耽误她嫂子的活。

“妈,我还是不是你亲闺女?我是给嫂子送信的。”

乔安安打趣道:“咱俩才隔了几十里地,你还整个洋气的,给我写信啊?”

“是二婶子写的,秦老板手下的人带过来的。”

乔安安看了看,确实是河市那边的地址。

家信,乔安安就拿着回自己的房间看了。

季念转身又去逗三个小家伙。

“妈,他仨的变化真大啊,这才几天不见,也长肉也漂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