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是另外有人。”

还真有人混水摸鱼啊。

季诚把人送到小李庄,专门求见了老支书。

“是季所长啊,我已经不中用了,退下来了,不知道你找我有何贵干?”

老支书的情绪,季诚还是听出来了,怪他上次没能他面子呗,怪他直接捅到了闻局那边。

季诚笑着说:“李支书,上次的事是我冲动了,但我不承认我错了,没有人做坏事能瞒一辈子。黄崇敬再在外面待两年,惹下的事更多,等于埋下了更多的雷,等哪一天爆雷了,伤害性更大。

老支书,你清白了半辈子,是受领导接见过的,戴过大红花拿过奖的,黄崇敬是在给您抹黑啊,不知道的还不知道怎么想您,毕竟姻亲关系摆在那,他要不是打着李支书的旗号,他也没这么大胆。”

老支书承认季诚说的对,黄崇敬没少打他儿子的旗号做坏事,这次不但把人打了,还耍流氓,保守估计也得十年以上。

老支书生气的是,季诚不给他留面子,他啥事都不知道呢,就捅到闻局长那儿了。

闻局长可是说了,两人还是好哥俩,但别往他的脸上抹黑。

这话有多重,他能听不出来?

老支书让季诚坐下,“季所长不会是来给我说教的吧?”

“老支书,晚辈不敢,您什么场面没见过,论说教也轮不到我。我今天来确实有事,您先看这个。”

季诚把那个人的口供拿了出来,老支书看着看着,脸都黑了。

“这是真的?”

“人我带来了,本来我可以送他去派出所,想想还是交给你吧,让你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