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借就是大半年,都借成自己家的了,连中间院墙都扒了一个口子,两家合一家了。

这突然安排了一家人来,“抢”他们家房子,好比从嘴边抢肉,肯定是不乐意呀。

又听说季诚是本地人,回家就隔着三里地,那家人更不乐意了,有地方住还跟他们抢房子,这像话吗?

这几天,听说这家的女人正向上级反映情况,无非是季诚多抢多占。

季诚直接爆了粗口,“去他妈的,老子在前线打仗,他怎么不攀比我多抢多占?房子是按照规定,组织分配给我的,我凭什么不要?你跟他递个话,我再宽限三天,三天以后再不腾出来,我就告他多侵多占,屁本事没有,屁话还一大堆。”

虽然是刚刚共事了几天,陈所长可算是知道了自己这个搭档的脾气了,重行动轻言语闷声干大事的人。

刚来就把木子书记的小舅子干了,还让木子书记有苦说不出,也算是有几扳斧子。

何况季诚还有军功在身,比他这种按步就班升上来的更有优势,这种人得好好处着。

“别急别急,我帮你协调,应该很快的。”

待在家里的乔安安对此一无所知。

从过年那次下了雪,就再也没有正儿八经下过雨,今年铁定是遇上了春旱。

地里不能下种,只能等了。

高月英去地里挖菜喂兔子,经过这里就进来坐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