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书不在,坤嫂子可不想空手而回,“季诚,你是警察,这种事你不管吗?”
“坤嫂子,你可以和孩子的监护人协商解决,赔钱还是赔物由你们双方决定。”
坤嫂子哭丧着脸说:“那家人肯赔就好了,季诚你是在咱庄上长大的,季传岭和他老婆什么时候赔过钱?”
“要是协商不成,明天去派出所报案即可。”
“季诚你说笑啊?这种草一把菜一把的事,派出所能管?别让人家笑掉大牙。”
季诚也不多言,“我就说这么多,你不相信就算了。”
“算了,我还是去找支书吧。”
坤嫂子转身就走。
午饭做好了,季满仓也回来了,老两口好像吵架了,谁也不搭理谁。
“季坤家嫂子找你,找到了吗?”季诚问道。
“我不在村里,她上哪找?我去看水库了,天旱,水位下去了不少,得放水浇麦子了。”
季满仓问儿子,“她找我干嘛?”
“季传岭孙子,把她家的白菜全砍坏了。”
“那小子人事不干,是一点不耽误长,怕就怕长大了有力气了,还成咱庄的祸害了。”
说曹操曹操到,坤嫂子擦眼抹泪地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