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年这天,两家人一起过。
也喊了乔中江,但乔中江有分寸,他跟着去算什么?
乔安安就寻思着,等会儿给乔中江送两盘菜,再送一盖帘饺子。
昨天晚上下了一场雪。
瑞雪兆丰年。
山子在院子里堆雪人,乔安安刚从房间里出来,山子就喊了,“姐,背过身去。”
乔安安的身体比脑袋反应快,赶紧背过身。
“啪——”一个雪团打在了她的身子,崩的四散开来。
“哈哈,我打的可真准。”
山子团了十几个雪团了,心里直痒痒,姐夫的爹妈不能打,是亲戚,真扔了他妈还不得揍他?
他妈也不行,那是他妈,也得挨揍。
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,只有姐姐姐夫,还有念姐可以打。
山子在雪堆后面猫着,只要三人之中有任何一个冒头,他就可以打。
乔安安当了第一个。
“啊,山子,你等着。”
真是找打也不惦量着,这个院子的所有人,除了三小只是力量上的最底层,就是山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