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山也不认识,说来了一个女的,挺着个大肚子,我一听就知道是安安,这两兄妹,谁也不认识谁。”

乔安安喊了一声哥,乔大山应了,回了一声妹妹。

乔安安差点抱头,太尴尬了。

大山又去忙别的了,在院子里洗洗涮涮,劈柴烧火,看起来不是个懒惰的。

季母洗了手,上手帮忙,乔安安则去了厨房,问江秀,“妈,乔大山是怎么回事啊?他怎么突然就来了?”

张秀看了看院子里的人,小声说道:“我现在也懵着,自打他妈把他要回去以后,两家就再也没有联系了,我也把他忘了。结果前天他背着铺盖卷过来,见面就跪下磕头。”

乔中江起的早,四点多钟就起来和面,和好面以后再去买菜。江秀觉少,只要听见外面有声音,她也会跟着起床,择菜、剁肉、刷锅,拾掇拾掇店里。

鸡零狗碎的,活络可不少。

不到五点钟天就亮了,乔中江买来了菜和肉,江秀打开铺子的门往屋里面搬运。

两个人都没有发现,跟在他们后面还有一个年轻人,放下东西刚一转身,那人就扑通一声,跪在她的面前,“婶子,我是大山呀。”

江秀一下子愣了,这个名字有十几年没听到了,她都努力在忘记了,想当年,就像刀子在她身上割了一块肉似的。

就算她视如己出,毕竟不是己出,孩子要找亲娘,江秀还是忍痛送走了。

不过细细打量,还是有小时候的样子。

“大山?”

“婶子,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