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歉是最没用的东西,是某些人逃避惩罚的借口,未必真心认错。

乔安安也不指望这些人洗心革面,“还有赔偿呢?”

包子铺的男人问道:“要赔偿多少呢?”

“一百,还有二十斤的包子,照价赔偿。”

包子夫妻赔偿了一百一十六块钱。

乔安安拿到了钱,又当着警察的面说道:“以后我三叔要是再遇见人给他使绊子,你们是第一个怀疑的对象,好自为之。”

包子夫妻还有那个妯娌走了以后,两个联防队员也想溜。

“慢着。”

两个人当时就定住了。

乔安安转而问派出所的同志,“联防队员归你们管吗?”

“是街道上组织的,由我们统一管理,分配巡逻任务,怎么了?”

“这两个人又没有执法权,单凭一面之词就捆绑人,还纵容刚才那几个人讹诈,他俩负责送信。恐吓我们要是报警的话,坐多久大牢。什么时候联防队员成了大法官了?是非对错,由他们说了算?”

他们虽然不是派出所找的,但派出所明显有失察之责任。

两个联防队员面红耳赤,包子铺的人拉拢他们,没少请他们吃饭,有时还塞点小钱。

俗话说拿人的手短,吃人的嘴软,一看是包子铺的女人,当然屁股就得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