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迷彩服,戴着红袖箍的联防人员。

乔安安迎了上去,问道:“两位同志,这是有什么事吗?还是找什么人?”

矮一点胖一点的联防队员打量了一下乔安安,用不确定的语气问道:“您是包子铺的老板?”

“我是。”

让江秀当法人办理营业执照的时候,会有很多的不方便,于是就写了乔安安的名。

不过乔安安就是个名义上的老板,收账和支出她都不管,反正她开包子铺的初衷,也是让妈妈和弟弟能在河市落脚。

“你是老板就好,乔中江是你们包子铺的帮工吧?”

江秀也走了过来,“中江是帮着送货的,他怎么了?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吗?”

“乔中江在西城工地上寻衅滋事,打了人,你们要是不赶紧去处理,我们就上报派出所了,到时候苦主可就没有现在这么好说话。”

江秀脚下发软,临走时她反复叮嘱乔中江,在河市不比在家里,能忍就忍,忍不了回家再说。

那他怎么不听劝呢?寻衅滋事,更可怕的还是打伤了人……

和江秀相比,乔安安要镇定许多,她转过身拿了帽子戴上,“我去吧,我去看看什么情况。”

江秀担心乔中江,但她也担心自己的女儿,“不行,你这个样子怎么能去?万一磕着碰着了,咱上哪后悔去?”

两个联防队员也不希望乔安安去,这要是万一磕着碰着,万一想碰瓷,非得一碰一个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