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葵婶子有愧疚,有同情,从来没想过毁了自己的家,孩子们还算有出息,老伴别看嘴巴不饶人,对他是真心好。

他不是不识好歹。

季诚纯粹是多虑了。

“还有一件事,我差一点忘了,村里的人又问土豆的事,今年咱还收吗?”

“收啊,等农忙一结束,我打听一下价钱,您在家里开始收就行。”

去年卖的不错,今年她还想深加工,榨干土豆的剩余价值。

送走公公,乔安安觉得轻松了许多,住在一个屋檐下,有诸多的不方便,特别是上个厕所洗个澡就很不方便。

乔安安也不管是早上还是晚上了,回去就端了温水上厕所,准备从头到脚,把自个搓洗一遍。

这两天虽然也有擦身子,也就擦了擦容易出汗的部位,还得像做贼一样,着急忙慌,毕竟家里只有一个厕所。

好几个人在用。

季母不放心,怕地面滑,万一摔着了咋办?

“安安,这样吧,我帮你搓澡,你不用动。”

“妈,不用了,我会注意的。”

乔安安赶紧把厕所的门关上,虽然都是女人,她可没有勇气在婆婆面前赤身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