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了,季诚是我们团的一名优秀干部,更是一员虎将,入伍十年了,多次立功受奖。提起他这个人,连上级都知道。”

“那我就不明白了,为什么这么优秀的兵前脚刚走,后脚就有人挖他的墙角,往我的身上扣屎盆子。”

刘二妮眼皮突突的跳,头就低了下去,她到底是心虚了。

刘二妮在家属院惹下的事不少,她这张嘴就是猪食缸,什么都往里面倒,她再加工一下就馊了,馊味忍不住,得赶紧倒出来。

以往,大不了妇女干部找上门批评她一顿,反正不疼不痒的,不耽误她下一次继续编。

“我,我没有说……”

“楚团长,到底是我诬陷刘二妮的,还是她侮辱我的,到家属院一问便知。还有,刘二妮今天带着憨牛去城里,在服装店偷了一件上衣,塞到她儿子的褂子里了。”

“这是我眼所见,一个整天造谣生事,还道德败坏的人,咱们部队怎么能容忍这样的害群之马存在呢?”

“隔壁继续住着这样一个人,那我就没有办法了,惹不起,我躲得起,我准备回乡下住,等季诚回来麻烦楚团长告诉他一声,把原因也告诉他,让他找我回乡下找。”

楚团长看了乔安安一眼,怪不得手下爱将对她念念不忘,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,都敢“威胁”他了。

楚团长回头喊道:“老何,这件事交给你了,一定要调查清楚,绝不姑息。战友在前面流血,不能让他的家属在后面流泪受委屈,这是我们的失职。”

“放心吧,团长,我马上去办。”

往回走的路上,刘二妮又开始作妖了,“乔安安,老娘们哪有不吵架的?这么心虚,是不是我说对了?”

乔安安拽着她的衣领,“你要是这么说,咱再回去找领导,今天就出个结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