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春燕问道:“你怎么惹憨牛了?”

“是憨牛撵小花,还扯坏了她的裤子,我气不过才用石子打他的。”

憨牛才六岁,有好吃的刘二妮舍不得给自己和陈助理吃,全给了憨牛,所以孩子长的又高又壮的,还爱欺负人。

“小花呢?”

小花哭哭啼啼的回来了,裤腿扯到裤兜那里了,就像两片裁片还没缝在一起。

刘二妮拽着憨牛来找赵春燕说理,她不知道赵春燕在乔安安家,把对门敲的震天响。

“赵春燕,你出来,你得了个便宜儿子,就纵容他欺负我家儿子,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
“刘文彩在的时候,小花小草又懂事又有礼貌,再看看你现在养的,打这个骂那个,把人都养歪了。”

赵春燕双手抱肘,倚在房门上,饶有兴趣地看着刘二妮对着空无一人的房子骂。

很快就有人围观了,有的人把吵架当成谈资和下胃菜了。

“刘二妮,你睁开眼看看,你儿子究竟干了什么?”

刘二妮这才转过身,看见赵春燕一下子来了精神,“小草把憨牛的头打破了,你得赔……”

赵春燕把小花往她面前一推,“看看,憨牛敢撕小丫头裤子,这叫什么行为?往小了说你儿子顽劣,欺负小花爸爸不在;往大了说心思不正,谁教的?”

好嘛,新裤子坏成这样了,人人啧舌,多亏是冬天,这要是夏天还得了?

刘二妮根本不当一回事,“小孩子哪有不顽皮的!憨牛才六岁,他懂个啥?”

“你既然说憨牛不懂,那小草就懂吗?他护妹妹有错吗?我承认是我教育的不好,让他少动手,多讲道理,我现在后悔了啊,小草,以后有人敢对你妹妹动手,打他!后果我来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