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,任副局长又要升职了,林父在退休之前能不能挪挪屁股,最后的希望就在任副局身上。

任杰对林红正在迷恋期,那欲语还休的小眼神,欲哭无泪的小表情,扭动的小腰肢,一笑一颦都和林安安不一样。

这让任杰眼前一亮。

今天两个人都休班,任杰就邀请林红来公园玩了。

情侣最浪漫的运动,莫过于在湖中划船了。

“我不会划这个,你也知道我是农村长大的……”

提起这个谁都心疼,林红屡试不爽。

“我教你,我会。”

任杰巴不得和林红有更多独处的时间,他自然不怕麻烦。

在湖中划船看的是默契,林红确实一点都不会,听任杰说完,她一教就会,一学就废。越不会越心慌,越心慌越乱,小船在两个人的哇哇乱叫中终于翻船。

林红是旱鸭子,落水之后慌乱地抓住了任杰,“任杰,救救我。”

任杰只会狗刨,狗刨的技术是一言难尽,他现在自身难保。

“救命啊,救命啊……”任杰喊的特大声,和金刚狮子吼有的一拼。

十月天有点冷了,逛公园的人本来就少,任杰的喊声没几个人听见,听见的人未必愿意相救,湖水有多深,谁也不知道,万一呢?小命不保。

“不好,落水了!”

季诚拉起林安安就跑,为了节省时间,走的还不是来时的路,哪怕季诚在前面开道,叫不上名字的荆棘,还是划伤了林安安的手。

看着拼命奔跑的季诚,林安安很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