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屁要放?”

徐安泰也不管好赖话了,放屁就放屁,比小命要紧,他点点头。

等能说话了,徐安泰话风突变,求饶,“放我一马,我就是手贱嘴贱,偷鸡摸狗,跟寡妇睡过觉,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。”

“那欺负我妈的事是不是你干的?”

“不算是我,那是我拿了你三叔的二十块钱,替他干的,他在玉米地里等着,想生米做成熟饭……”

林安安和季诚都怀疑那件事和乔树村有关,现在有了佐证。

“能和乔树村对质吗?”

徐安泰一咬牙,到了这个地步只能说实话,乔树村是林安安的三叔,咬紧他才能不进局子。

这个女人是个狠角色。

季诚三下五除二,把徐安泰五花大绑,扛起来就走。

天,完全黑了下来。

乔张氏捞着清汤白菜,咬的咯吱咯吱的,恨不得嚼的是江秀一家,特别是和她没丁点关系的臭丫头。

她来了,江秀完全失去了掌控。

“一天天的吃肉喝汤,让婆婆吃清水白菜,老天爷,咋不打雷劈死她!”

乔树村可不赞同,“劈那两个小崽子就行,劈死她谁给我当媳妇?”

“梦还没醒?”

“有前庄那谁,不着急,早早晚晚是我的。”

“咣”的一声,感觉门都碎成两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