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也只能这样了,不然土坷拉里刨食吃,何年何月才能攒够彩钱?
说到底,还是她们乔家办事不地道,季家要是闹也得忍着。
大事解决了,林安安睡的格外安稳。
第二天下午媒人就来了,是个五十岁上下的农村妇女,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。
“说亲的时候,你家小红腆着个大逼脸去求我当媒人,好话说上垛,这会看人家季诚伤着了,她攀高枝去了,扔下个烂摊子想耍赖吗?”
江秀接了人家的彩礼手软,“嫂子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除了退彩礼,我再赔一百块钱行不?”
“季家缺钱?不是这么个事,季诚二十六了,这个岁数在农村就是老大难了,要是再打光棍,他这一辈子就让你们乔家耽误了。”
江秀把媒婆拉到一边:“嫂子,有话咱到里屋说。”
这个媒婆的屁股歪了,完全坐在季家那一边。
明知道乔小红走了——退彩礼不行,多赔也不行。
这要说不是冲着她林安安来的,她打死也不信。
林安安招招手,“山子,过来。”
“干嘛?”
“那个人还不知道怎么欺负妈,你不想听听她们说什么?”
山子也是个机灵鬼,立刻就明白了,“跟我来。”
姐弟俩从大门走出去,转到后窗,站在这里,屋里人说话都能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