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时年在路上就一直组织语言,想着见面之后怎么说,怎么做,万一被问这个问题怎么回答,问那个问题又怎么回答。

此刻看上去,表面上风平浪静的,郑时年还主动催韩秀秀。

“走,别让叔叔阿姨等着急了,他们现在是在你的房间,对吧?”

要不是他僵直的的走路姿势,韩秀秀真以为他不紧张了。

“我爸爸很随和,我妈妈很平易近人,放松就好。”

韩秀秀憋着笑,安抚一声,上前要帮忙拿东西,但被郑时年先一步拿完了。

郑时年手里抱着一箱白酒,白酒上放着两个宽度不算很厚的木箱子,胳膊上挎着网兜,网兜里是奶粉、烟跟苹果和香蕉。

看他这“沉重”的造型,韩秀秀有点儿不忍心,但见他坚持,韩秀秀便走在前面领路。

郑时年提着一口气,无声地重复了两遍台词:“叔叔阿姨好,我是郑时年,叫我小郑就好。”

重复完后,刚好到屋里。

不等韩秀秀介绍,他率先礼貌的打招呼,“叔叔阿姨好,我是郑时年,叫我小行就郑好。”

许蓉琴:?紧张到嘴瓢?

韩明勇没听出来哪里不对,他乐呵地开口:“好好,行啊,快来坐。”

“噗!”韩秀秀没忍住笑,拍了郑时年手背一下,“说了我爸妈很随和,看你紧张的,我去你家都没那么害怕。”

她顺手接郑时年带来的东西。

“不用不用,我来,有点儿重,我来放就行。”郑时年脸颊又红又热,暗骂自己嘴皮子太差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