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同志,你这种态度处理问题,很容易得罪人,知道吗?”

韩秀秀一愣,不是,这人有病吧?

不过她想看看这人究竟想说什么,便顺着问题点点头。

对方还以为韩秀秀听进去了,又是一顿长辈教训晚辈的输出。然后话题一转,继续说:

“小同志,所以今天你就算说出花来,该上交的钱一毛都不能少。那些违规所得,属于服装创收,应该由我们服装厂来上交国家。”

换句话说,那些钱属于他们服装厂创收的。

而韩秀秀跟婶子们的忙碌都变得没有意义,没谁记得,白白耗费自己的时间跟心力。

韩秀秀忍着破口大骂的冲动,为了以后能安生,她还是跟对方争辩一下。

“你们觉得我说的没道理,直接喊革委会的领导来做主。”

“领导如果说我该交出来这钱,我就一分不差的交。如果不让我们交,你们就别再跟苍蝇一样,在我眼皮子低下乱飞。”

听她主动要求找革委会介入,服装厂的人倒是着急了。

她们这事儿吧,只有口头上的证据,实质上的证据一点儿没有。

就怕到时候有个万一什么的……

“咳,我看大家都还没吃饭,不如先进去点几个菜,边吃边聊。”眼镜女忽然软乎下来,似乎改变了对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