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说,她当没生那个女儿,以后不用我们管了。”韩文东说起那个异父异母的姐姐,语气没有丝毫情绪。

他没多讲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,韩秀秀却懂了。

给大姐卡戳:恋爱脑一枚。

鉴定完毕。

“舍不得她男人?”她还是多嘴问一句,当对答案了。

韩文东点头,“不提了。”

怪气人的,亏得他那天还带着俩哥哥把那边的二姐夫套了麻袋丢河里了。还以为帮二姐出了气,结果却遭了一番数落埋怨。

……

医院。

汪亮醒了。

医生表示可暂时见见家属亲友什么的,郑时年立即进了特殊病房。

确定屋里没了外人,走廊也没谁监听,他将门关好,拉了凳子坐了床边。

看着被纱布缠成“木乃伊”的汪亮,脑海里呈现出的是他被人打成死狗的惨样,郑时年情绪有些不稳,眼圈竟然说红就红了。

“娘们唧唧的,哭丧呢,我又没死。”木乃伊汪亮虚弱开口,说出来的话却一点儿不虚弱,“还哭呢,又不是小闺女,不害臊!”

“去你的。”

郑时年白他一眼,心中稍安。

还能嘴贱,说明暂时死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