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严大爷瓮声瓮气,“一点儿不巧,气饱了。”
他这么大人在这里站着,小丫头来之后,眼珠子都要粘韩秀秀身上去了。
是一点儿没看着他呀!
要说起郑琳琳,可是比郑时年跟严大爷熟络。
至少在一年前,郑琳琳是经常来大杂院找严大爷聊天。
后来为了响应国家号召,下乡做了知青。
半月前,家里给在医院找了个收费员的工作,郑琳琳才从乡下回来。
她回来后还没来得及探望严大爷,今儿登门,一激动,只想着跟韩秀秀亲近,倒是把老爷子忘了。
“哦,既然饱了,那糟子糕就都留给秀秀吧,对了,还有我爸从港城带回来的巧克力呦。”
严大爷眼睛一瞪,转身回了屋。
韩秀秀对于他们两人认识,稍显吃惊,但也很快接受。
这么说,上次郑时年过来,也是看望严大爷的吧。
“走,进屋聊。”
韩秀秀上前拉着郑琳琳,俩人一起去了严大爷家中。
郑琳琳拿来的网兜里,糟子糕、麦乳精、奶粉、巧克力都是一式两份,显然是准备着送严大爷的。
严大爷给倒了两碗白糖水之后,瞥见桌上放着的东西,直接不客气地拿了一半收起来。
“你俩出去买糖吧,家里乱糟糟,我收拾收拾。”严大爷说道,同时递给韩秀秀两块钱,“去市场要一只白条鸡回来,小琳晚上留下吃饭,不许不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