姥姥对于方皓明喜欢同性一事,虽然心有不悦,却实在舍不得不理外孙。
刚过去一天,就败下阵来。
她告诉自己,就当不记得这事,等方皓明真把人追到手再说。
听到杂物间的动静,姥姥一边问一边过去看。
“方方,你干嘛呢?”
方皓明把折叠床搬出来,笑容灿烂,“姥姥,我这两天不在家里住了,去陪陪他。”
姥姥的脸立刻就垮下来了,“还没确定关系呢,怎么能住一起!”
方皓明敛起笑容,有些紧张的解释道,“不是的,他最近状态不太好,催眠对他的治疗效果也不好,夜晚是人的意志最薄弱的时候,我去他家住是为了治疗!”
话说得义正辞严,但瞎子都能看出来,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和心上人同处一个屋檐下,怎么可能没有别的想法。
姥姥看破不说破,“那要去几天啊?”
方皓明也不知道到底要几天,含糊的回答道,“大概三五天吧,不会太久的。”
三位家长也没想过要一直把方皓明困在身边,毕竟孩子总有长大离开家的时候。
姥爷在的时候,就是姥姥和姥爷住,蒋佩芸女士一成年就搬出去了,当然了,搬得不远,还在一个小区。
后来,姥爷去世了,姥姥才和女儿女婿搬到一起住。
她明白,他们是怕她孤单。
方皓明十八岁时的生日礼物就是三位家长送的一套房子。
家里其实不缺钱,但他们从来不挥霍,不主张铺张浪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