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皛以往过得太浑浑噩噩,除夕当天,他才恍惚间发现自己好像根本没注意到元旦,可现在都要过年了。
那天租好房子后,白皛就开始经常往外跑,当然了,基本每次方皓明都在。
跑手续,逛市场,买家具,忙得脚不沾地。
偶尔天气不好,不能出门时就在家里画画设计草图。
他不是学设计的,也不太会画画,只能画出个大概,除了他可能没人看得懂。
现在新家已经布置好了,行李也都拿了过去,只留下两套衣服在霍时生这边。
店里也基本都弄好了,现在就等初三开业了。
霍时生一下楼就看见白皛站在一楼客厅的大落地窗前,端着一杯热水在发呆。
“想什么呢?”
白皛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,眼神里满是怨念,“你过来的时候不能发出点声音吗,吓我一跳。”
自从两人离婚,白皛有恃无恐,对待霍时生的态度也有了很大转变。
不像最初认识时那样粘着他,也不像婚后那样冷漠。
就把他当成一个普通朋友,心情好就好好说话,心情不好就懒得理人。
偶尔霍时生有哪儿让他不满意,他也绝对不忍着,当场说出来。
按理来说,霍时生是不喜欢别人这么对他的。
在他心里,他就是皇帝,应该受万人敬仰,所有人都应该对他恭敬和顺才对,可白皛这个态度他也并没有生气。
无奈一笑,“你注意力太集中还是我的错了?”
白皛理都没理他,端着杯子去餐厅吃早餐。
领证第二天闫夏怡就安心地回了家。
霍时生觉得白皛的状态已经大好,重新搬回这里,又雇佣了两位阿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