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就有些好笑了。
白皛微微一笑,“我们之间没有感情,你应该知道。”
闫夏怡怎么说也是想要插足别人的婚姻,听到白皛这么说,脸上有些挂不住,尴尬地咳嗽两声。
白皛这才察觉到自己这么说不太合适,赶紧解释道,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我只是觉得你和霍时生认识这么多年了,应该知道,他并不喜欢男生。”
闫夏怡又咳嗽两声,没那么尴尬了才再次开口,“那你呢?你喜欢时生哥哥吗?”
以前白皛的答案是“是”,这次却只是摇了摇头。
闫夏怡了然地点点头,却还是有些不解,“为什么时生哥哥突然搬出去了,你们结婚又不是一两天了。”
白皛沉默几秒,缓缓开口,“因为我提出要和他离婚。”
这是闫夏怡没想到的,她惊讶地站起身喊道,“什么?”
也不怪她反应大。
所有人都知道,张家破产了,如果白皛和霍时生离婚就等于放弃了现在优渥的生活,选择从零开始,基本不会有人这么选。
白皛觉得自己应该和闫夏怡说清楚,不为别的,只因为他还希望能和闫夏怡做朋友。
“你应该知道,我们结婚本来就是为了利益,现在我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,分开对两人都好。”
“时生哥哥没同意?”
白皛还没回答,闫夏怡就明白了,“对,时生哥哥肯定没同意,不然你们直接离婚就好了,哪还用他搬出去。”
闫夏怡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白皛就坐在那,侧头看向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