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,不可能,一定是哪里出错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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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皛醒来时手腕疼得抬不动,他慢慢睁开眼睛。
抬起胳膊,手腕上没有任何印记。
说不出到底是什么心情。
又要过得生不如死了,可自己又真的期盼过不要死。
和霍时生互殴留下的伤也在隐隐作痛,白皛起身下楼。
这才发现家里空无一人。
不应该这样的,大白天,就算霍时生要上班,那两位阿姨总是在的。
努力回想,最初没有出现过类似的情景。
倒是上次,阿姨请假离开,自己单独在家待过几天。
难道这次没按原本的路线走?
他还能和闫夏怡做朋友,还能认识方皓明?
阿姨一开门就看到白皛站在客厅中央,嘴角上扬,却满脸是泪。
有些担心道,“白先生,您怎么了?”
白皛擦擦眼泪,依旧是带着淡淡的笑容,“没什么?您不是请假了吗?”
他希望阿姨回答是的,不然他的猜测就是错误的,那他就又要孤身一人了。
阿姨举了举手里拎着的袋子,“我回家拿东西,怕您一个人吃不好,就顺路过来给您做两餐饭,等会儿就离开了。”
对上了,就是上次发生的情节。
白皛怕自己在楼下又哭又笑的吓到阿姨,迅速回到楼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