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不过是点他,你不能生养还是个男的,但我依旧让我那高贵无比的孙子娶了你,你该心怀感恩才对。
哼,不愧是霍时生的爷爷,如出一辙的恶心。
白皛回握住霍老爷子的手,笑得纯洁无害,“爷爷,我不会在意那些细枝末节的,我们两家本就和别家不同,脸面最重要了,那些都是小事而已。”
霍老爷子没想到白皛会这么说。
霍时生虽然没调查过,但霍老爷子却知道,白皛只是一个私生子,母亲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。
本来这种出身就配不上霍时生,更别说还是个男的,可据调查白皛性情懦弱,虽助力不如张晓涵,但脾气也好得多,至少不会影响霍时生照常玩乐,也省了以后日久生情的麻烦,霍老爷子这才允了这桩婚事。
可今日一看,伶牙俐齿,明里暗里的讽刺,并不多乖巧。
话不投机半句多,霍老爷子又装模作样地安抚几句就离开了。
白皛站在门外看着车离开的方向,再度陷入迷茫。
先是由于自己身体不适,后又因怒气上头,这次和以往产生了诸多不同。
难怪都说人生病后会性情大变,白皛的身体愈发差了,实在是没有心力应付旁人,以往有多懦弱,现在就有多烦躁。
长时间麻木的灵魂再度躁动,却满怀恶意。
白皛开始不断做噩梦,梦里的他完全不像自己,暴戾、蛮横、睚眦必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