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业?”这个词离他们当下所处的环境实在是格格不入。

“我成绩很好,要是不能毕业就太冤了。”揭园换了条胳膊枕着,轻叹一声,“况且我做梦也没有想过自己会毕不了业。”

“你倒是一点都不谦虚,很好是多好啊?”归海淙感觉身体表面的热度正在慢慢下降,于是他半调侃地说道。

揭园用余光斜了他一眼,语气慢条斯理:“真想知道你到底让祖万春调查了我什么,难道他没有告诉你我的专业绩点排名年级第一吗?”

这话把归海淙狠狠噎到了,他掩饰似地咳了两声才问:“你怎么知道是我让他调查你的?”

他明明记得自己没在揭园面前说漏嘴啊。

可他话音刚落,立马就听到揭园很低地笑了一声,笑得人心里痒痒的。

“你笑什么?”

“我笑你比我想的还要单纯。”大概是悠闲惬意的环境让他也仿佛失掉了一些棱角,变得温柔了一点,揭园说的很轻很慢,“就算以前不知道,现在也知道了,你看见我这张脸,一定会想了解我是谁,为什么出现在你身边。”

“哟,你这么懂我呢?”归海淙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显然对揭园小瞧他怀抱不满。

阳光勾勒着揭园的脸部线条,从他的角度看过去,能清晰地瞥见揭园脸上金灿灿的细小绒毛,显得真实又鲜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