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揭永年?”揭园放低了声音问道,归海淙却不回答,只是抱着他。

看起来像是很用力地抱着,可实际上他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力道。

归海淙一定很累,受了伤却被关起来,不仅不能疗伤,恐怕连好好休息都不能。

揭园下意识放松了身体,任由归海淙树懒一样抱着,彼此间的呼吸和心跳都靠的很近。

屋子里有些安静,所有人都沉默地看着他们。

过了好一会儿,揭园才慢慢冷静下来,他轻轻地拍了拍归海淙的背:“我扶你起来。”

“哦。”

归海淙乖乖放手,在揭园的搀扶下站了起来,揭园扶着他走出屋子,吩咐走廊角落战战兢兢的小侍女道:“去收拾几间客房。”

侍女唯唯诺诺地应声,走了两步又被叫住。

“等等。”

侍女赶忙回身:“公子还有何吩咐?”

“不必收拾客房了,就住我院子里。”

“是。”侍女恭敬地答道,“我这就去收拾。”

阳光倾泻而至,洒在归海淙苍白的脸色,心脏仿佛被什么刺了一下,揭园扭过头:“我带你回去。”

我一定会带你回去,回到你本该属于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