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他没有负担地活下去,无论嘉荣还是柳何依,都不是他的前路。”揭园语气坚定,没有丝毫动摇,“他能忘了揭暄,也能忘记我。”

季望还要说什么,揭园却猛地回头,拿走他手里的木偶,匆匆道:“我该走了。”

他不想跟少年时的归海淙见面。

季望欲言又止,却还是揭园坚持的目光中落败。

周身光芒大作,北海的景象渐渐模糊起来,光芒中,揭园最后回眸去望。

那双眼睛纯净的就像天上最洁白的一朵云。

他的意识重新落入无边的黑暗。

又过了好一会儿,揭园用力睁开双眼,视线触上并不熟悉的景象。

房间的摆设精美有意境,屋中央的铜香炉燃着香,靠窗的位置放着书桌,揭园没有细看,下床穿了鞋便推开房门往外跑去。

“公子,您终于醒了?”迎面遇上一个侍女打扮的少女,一脸惊喜地看着他说道。

“我昏睡了几日?今日是几时?”

“今日、今日是三十。”侍女被他急迫的语气吓了一跳。

距离他们逃离圣家竟已经过去了七日,紧迫的时间让揭园声音里带着焦躁:“和我一起回来的人呢?在哪里?”

“您是说长风公子吗?听说他并未上山,而是回了武家……”

没等她说下去,揭园就打断了她:“不是武长风,其他人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