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这种可能。”武弘沉吟后点了点头。

“那圣家在其中扮演的角色,既是加害者,又是受益者。嘉荣满门、江暮望,他们害了一个又一个,却还为自己找了堂而皇之的理由。”揭园紧紧皱眉,想到嘉荣的悲惨遭遇,言语间不免忿忿。

“可笑!”

“这些都不过是我们的猜测,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是圣家做的,就算闹到众人面前,圣景一一定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把自家撇干净,除非我们能找到证据,否则都无济于事。”

武弘一改之前的莽撞,分析地头头是道。

他的话句句在理,让人无法反驳,一时间揭园和归海淙都陷入了沉默。

“圣、景、一?”目光始终凝在怀中嘉荣草上的若木突然说道,他的神情是平静的,近乎麻木的平静,可布满血丝的眼眸中却燃着仇恨。

“他杀了我未过门的妻子。”

他缓缓站起身,白光闪过,那火红的嘉荣草便消失了。

“我要他的命。”

像是没看到自己身边站着的众人一般,若木绕过他们就要离开。

“若木公子!”揭园叫住他。

就像他对小狐狸说的一样,独自去找圣景一报仇无异于送死,他同样不希望若木去做这个送死的人。

若木已经走过揭园,背对着他停住了:“你想对我说什么?冤冤相报何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