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就有些狠了,饶是圣景一这样喜欢装大度宽和的人,也不禁脸色一变,强压着不快,说道:“伤我圣家弟子,便是圣家仇敌,我本不欲将两位公子扯进来,才没有明说。”
“岂料长风公子竟出言不逊,攻讦我圣家门风,改日定向武家家主好好分说一番。”
“至于今日,便不奉陪了!”
伴随一声冷哼,从来都是和风细雨的圣景一竟罕见地拂袖而去,始终一言未发的明镜来同样冷冷地转身欲走。
“站住!”小狐狸见状大急,边喊边要追上去,却被揭园一把拉住。
“你打不过他的。”揭园也不说劝诫的话,直接一针见血地指出根本。
“可是我阿父……”
“你先别急,我们帮你想办法,你这样过去,无异于螳臂当车,没用的。”揭园目送圣景一从容离开的背影,又望向已然大亮的天际,太阳还未升起,霞光隐隐,流云絮絮。
而身后的南临小城已经苏醒过来。
“圣景一有什么必须杀嘉荣的理由?”
揭园凝望天边涌动的流云,心中却是迷雾般的困惑。
是什么让圣景一明知他们身在南临,仍旧不惜代价地杀了嘉荣?
“不管是什么理由,总不是他说的那些。”武弘脸上的浮躁褪去,正色道,“圣景一此人,惯会做表面功夫,他要真是为江暮望报仇,一定会宣扬得天下皆知,好让世人歌颂他的仁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