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位秦烺又要安全些,他的婚期在七天之后了。

“这么看来,还是栾群成为凶手的下一个目标的可能性要大一些了。”揭园继续翻动名录,很快又停住,问道,“六月十八有两家要娶亲?”

彭江瀚点点头:“是的,不过经过核实,另一家的准新郎官从未去过倚春楼。”

“江暮望……”揭园指尖拂过纸页上的字,一锤定音道,“既然这三家都有可能成为目标,我们便一家家走访,确认情况。”

“每家的住址和人口都写着呢,我再喊个人陪你们一同前去——”彭江瀚立刻附和道,指了旁边始终沉默的小吏,“陶大,你熟悉情况,跟着一块去,照顾好几位公子!”

陶大闷声应“是”。

“大人,这……”揭园婉拒的话说了一半,转而瞥见时不时偷瞟自己的归海淙,当即改口,“这样也好,我们人生地不熟的。”

彭大人客客气气地将他们一行人送出衙门,三人行变成了四人行,可叽叽喳喳说话的依然是那两人。

“这街上可真热闹,早知道我就不该在客栈闷了两日,差点把我闷坏了!”

“这是什么?归海,你看这个!这个刀!”

“长风,你能不能跑慢点,我追不上你!”

揭园和陶大则是一个冷着脸,一个木着脸地走在后头,两张脸加一块凑不出个表情来。

“好香好香!”直到路过一家酒楼,武弘蓦地刹住脚,狠狠嗅了两口空气里飘来的菜香,顿时挪不动道了。

“我饿了,不如——”武弘回头看揭园,灿烂的阳光下,他呲着一口整齐的白牙,爽直中透出几分憨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