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春楼这样的青楼之所,怎会有女子穿这个颜色?
揭园伸手拦住端着木盘的伙计:“刚刚走过去的那是谁?穿得很素……”
“公子说的是阑香吧!”伙计想了想,回道,“她是我们这儿的丫鬟,家里有亲长过世,还在孝期,所以穿得素净。”
“公子还有别的事吗?”
揭园摇头,让伙计离开了。
“公子!您怎的这会儿就出来了?可是嘉荣服侍不周?”老板娘满脸讶异地迎上来,余光瞟着嘉荣紧闭的房门。
“没有。”揭园懒得应付她,只是敷衍了一句,又道,“我没有随身携带那么多黄金,只得写封信,请你派人去阳城揭家取。”
“阳城揭家?是捉妖师的那个揭家?”老板娘妆容艳丽的脸顿时僵住了。
“嗯,就是那个揭家。”揭园点点头,“有笔墨纸砚吗?”
老板娘一边领着他走进旁边的屋子,一边仍不相信地追问:“您姓揭?”
“没错。”揭园走到书案前,自己磨了墨,提笔的瞬间突然反应过来,他的笔迹恐怕跟揭暄的大相径庭。
那时被四周火热的气氛所影响,竟一时冲动,脱口就是黄金千两。
现在可真是骑虎难下了。
揭园迟疑了半刻,一狠心,手里的笔直往上好的宣纸上怼。
“那……揭永年是你的什么人?”